脸蛋,坏笑说:“嗨,舔一口跟舔个干脆也没啥本质区别嘛,有味?你傻呀,洗洗不就完事了?”
他说着又死不要脸地用蘑菇头撬弄着她的嘴唇。
“拉倒吧,下回再说,也不能一次就把花样都玩完吧?那就没有新鲜感了。”亦可眨眼笑笑,一把将他大棒槌推开。
“我晕,又来套路?故意吊胃口?”迟凡撇撇嘴,也没再继续软磨硬泡,指了指大棒槌说:“帮我洗啊,咱俩互相帮助,嘿嘿。”
“哼,你先帮我洗完再说。”亦可嗔怪瞪了他一眼,狡黠地咧嘴一笑。
“麻蛋啊,你倒是一点都不吃亏......”
迟凡笑骂一句,蔫坏地拍打水花胡乱帮她冲洗。
“坏死了,你溅到我眼睛里了......让你坏!”
亦可“气急败坏”地撩起水花反击,穷追不舍地晃着大屁股在河里追赶迟凡,胸前的那两坨酥软物件摇曳生姿在水中起伏,就跟两条游鱼......
“咦?人呢?”她猛然发现迟凡不见了踪影。
“啊......”
她猛然又惨叫一声--她感动有东西往她下体的门户里钻,开始还以为是鱼儿,当她伸手保护城门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他的手指头......
“哗......”
迟凡的脑袋从水下钻了出来,冷不丁出现在她的眼前,一脸嘚瑟地朝她挤眉弄眼贱笑。
“还笑?!吓了我一跳,还以为是......黄鳝啥的呢!”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