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会你给我瞧病还得收医药费不?要不你多弄她几回......把药费抵了?”
“我晕......”迟凡一阵懵逼无语。
“滚!你麻痹啊,这是两码事,她又不是你老婆,给你抵个毛线医药费?”
他怒骂着,抄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朝孙成才脑袋砸了过去。
孙成才慌忙躲闪,嘟囔说:“我老婆刚生完孩子,又不能倒腾那事......”
“得,这事咱再商量,你继续忙活吧。”
他见迟凡又要炸毛,急忙一溜烟逃窜了出去。
“哎呦我了个草的,什么鸟人啊!”迟凡皱眉骂着,抬腿从杏枝身上下来。
本以为孙成才这瘪犊子会改过自新,然而现在看来“狗改不了吃屎”。
“别生气了,他啊就是个畜生,就算你给他治好了病,回头还会折腾出幺蛾子来。”
杏枝翻身枕到迟凡腿上,柔声安慰着,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摩挲他那大棒槌。
“管他呢,麻蛋,搞不好也捞不着仨瓜俩枣诊治费,我给他治好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迟凡悻悻地说道。
依着孙成才的套路,肯定会想出别的歪招来抵扣迟凡的诊治费,十有八九会拿胎盘说事。
“咱们......接着弄?”
杏枝满眼渴切地望着迟凡,轻咬嘴唇,一副骚得掉渣的浪样。
“那啥,你好好洗洗去,麻痹啊,你咋让那瘪犊子下腿倒腾呢?顺便把大门关上,免得那俩畜生又来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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