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你把他俩掐死?那样不就不哭了?”
迟凡没好气地呛了她一句,折返回来拿起塑料袋,推门出屋。
“孩子......都还好吧?”孙福瑞舔着脸凑了过来。
“那里屋等着我。”
迟凡皱眉瞪了他一眼,径直走向大门口。
“凡哥,得手了?”
惠若晨正蹲在门口抽烟呢,见迟凡提着一塑料物件出来了,急忙接了过去。
“什么叫得手了?说得好像我是去偷似的。”迟凡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我靠,你满手是血......晕,也弄了我一手。”
惠若晨这才发现迟凡两手血淋漓的,那塑料袋是满是血迹,他的手上也不幸沾上不少。
“生孩子还能不流血?!那啥,你赶紧送回去焙干,要不然会影响药力,瞪眼干嘛?焙干懂不?实在不懂就让你姐鼓捣,得,这事还是别让她知道了......”迟凡皱眉说道。
惠若晨挠挠脑袋,咧嘴苦笑说:“呃......焙干嘛,我还真不太懂,是不是放到砂锅里烤干了?”
“我擦!晕......”
他猛然把手从脑袋上挪开。
他手上还有血迹呢,刚才这一挠头,一股脑抹到头发上了......
“活该!”迟凡幸灾乐祸地咧嘴贱笑,指了指那袋胎盘说:“那啥,这紫河车焙干不能用砂锅,得用瓦片,文火慢慢地焙干,你可千万别烤糊了,叶大少的小命就指望这个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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