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促使这产妇苏醒,或者他不能在她苏醒后半小时内完成接生,那就别无选择了,哪怕再舍不得也得用掉这最后的一颗续命丹。
“也算是物有所值吧,一颗续命丹换两个孩子的小命,不对,还有她的命,换三条性命......”他感慨想道。
“啊......”
那产妇轻吟一声,吃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呼......”迟凡长舒了口气。
“你是......”
那产妇咬着嘴唇,满脸的惊恐、羞涩,本能地想并拢两腿遮羞。
“呃......大姐你别怕,我是锅台庄的迟凡,就是姜老怪他徒弟,那啥,你公公请我来帮你接生,别紧张啊,放心吧,你跟俩孩子都会没事的......”迟凡急忙解释。
“喔......”那产妇蚊子哼哼应了一声。
乡下思想保守,让男大夫接生这事还是难以接受,就连镇医院也是清一色女大夫接生。
说起来也可笑,那些老爷们可以默许老婆偷汉子,却不能接受老婆让男大夫接生--似乎在他们看来,自个的老婆赤果果地躺在那里被男大夫摆弄是件“奇耻大辱”的事情。
被男大夫光明正大地看光光、对产道抠摸摆弄,这哪受得了?
偷汉子是暗地里的事,而让男大夫接生是明里的事,这不仅仅是下腿跟下手的区别,更重要的是没法自欺欺人安慰自己--只要老婆不当着自己的面被占便宜,貌似就可以接受,反之那就是刨祖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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