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可,嫂子的孩子还在睡觉呢,你别吵醒孩子啊!咱俩之间的恩怨过后再解决行不?那啥,你赶紧洗洗换身衣服,我回家去拿点药给你擦擦屁股......”迟凡皱眉喊道。
确实,酒瓶子西里哐啷的响,很容易吵醒拾花,而且那些碎玻璃碴子搞不好就扎到人。
“嫂子,我......”
亦可转过身去望着桂花嫂子,满脸的尴尬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没事,拾花那孩子睡觉没那么容易吵醒,来,我给你打水,你先洗洗身上,把衣服脱了扔那边吧,明天再洗,今儿就先穿我的衣服凑合一下吧。”桂枝嫂子淡然笑道。
“凡,你不是要给妹子拿药么?赶紧去吧,还想看光景?”她朝迟凡摆摆手,摇头笑笑。
“呃......我这就回去,那啥,待会还是让别人给她送过来吧,很简单,擦伤的地方抹上药就行了,我可不想再捅马蜂窝,什么人啊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迟凡耸耸肩嘟囔说道。
他猛然又眨巴眼问道:“咦,不对呀,亦可你怎么脑袋趴到门上?嫂子喊你为啥不吱声?”
他这才觉得刚才这狗血的“事件”有点蹊跷,按说亦可蹲坑不应该脑袋抵到门上吧?坑到门之间有一步多的距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