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可气急而笑。
她心里一个劲地唾骂: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?能把淫荡流氓说得清新脱俗,真tmd人才!禽兽,你还想怎么深入?!
“嗯,事实就是那样呀,你要是不相信也没办法喽。”迟凡耸耸肩,一脸真诚地点点头。
亦可皱眉指了下他的裤裆,红着脸怒声问道:“那你怎么解释裤裆里的部位跟我接触?这个接触有必要么?!”
她被逼无奈只能豁出脸面了,要不然迟凡顾左右而言他压根就不肯正面回答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“直奔主题”了。
“这个嘛......亦可呀,我这人脸皮特薄呢,这么隐私滴问题让我咋说呢,蛮尴尬滴......”
迟凡忐忑地胡咧咧说着,刻意将语速放慢,以便盘算出“得体”的话来搪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