滥了,这也就是天黑,要不然白天的话早就被宝儿看到尿裤子了。
“行啦,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,给,你的花露水,那啥,我还有点事,婶子你......”
迟凡把花露水扔给何润叶,然后摊摊手示意他没法继续“送温暖”了。
“迟凡......你不是还要找你得贵叔有事么?要不然这会去我家......”何润叶一脸蛋疼地焦急说着,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哀求。
“呃......不行啊,刚才忘了件事,我手头还有个病号,嗯,挺要紧的。”迟凡推脱说道,装出很为难的样子。
“呵呵哒,回家去受罪吧,嘎嘎,估计一晚上也睡不着喽,活该,谁让你作死呢?”他心里无良地坏笑,脸上却装出关切、同情的表情。
“那好吧......”
何润叶沮丧地应了一声,看向迟凡的眼神中满是失落与不甘心。
“嗷啊......”
“哦......嗯......”
她恶狠狠地瞪了宝儿一眼,夹着大腿根“步履蹒跚”地狼狈离开,一路闷哼叫唤。
“呸!”
宝儿朝她的背影竖了个中指,吐了口唾沫。
“宝儿,呀,找了不少金蝉呢,够炸一盘的了。”
迟凡故意把话题转移到金蝉上面,免得他再对刚才“偶遇”的事刨根问底。
“别打岔,我问你,刚才你跟她那是在干嘛?”宝儿摆摆手,皱着眉头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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