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何润叶的行为有点反常,或者说她对李德贵并没表现出“该有”的怨恨。
“凡,你知道么?我恨不得立马就弄死他!可我......还舍不得死啊,”何润叶苦涩地摇摇头,苦笑说:“凡呀,我是真舍不得你......”
“舍不得我这带劲的物件吧?”迟凡戏谑地坏笑。
何润叶反过手来摸了几下他的大棒槌根部,又怜爱地揉搓了几下他那俩大鸡蛋,叹息说:“是呀,有这么带劲的物件,谁舍得死呢?要死也要被你弄死,也tmd不枉做女人一回......”
“你......就那么放过李德贵那畜生?换孩子的事就那么翻盘了?”迟凡试探问道。
“呃......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关心一下。”
他话已出口,猛然觉得这样“怂恿”貌似不太地道,觉得自己有点小人,于是就急忙辩解搪塞了一句。
“先这样稀里糊涂混着吧,等我闺女结婚成了家再说......我也趁着这几年跟你好好快活一下,等没了心事,我就跟李德贵那畜生了结了。”何润叶叹息说道。
说实话,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心里很矛盾,即希望立马将李德贵挫骨扬灰,又希望麻痹自己就这么混下去--在李德贵面子装得跟没事人似的,然后得空去跟迟凡逍遥快活。
迟凡撇撇嘴,戏谑地摇摇头说:“可惜呀,哪有不透风的墙啊?你跟我这档子事早晚会传到李德贵耳朵里,再说了,他这不就要对付我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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