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重的喘息声越发急促。
小树林里本就不透风,热得要死,再加上她这番剧烈运动,不喘成狗才怪呢。
汗水一个劲地往外冒,秘液也再次泛滥。
“凡,要不然你再往我那地方喷点花露水?”她猛然停下忙活动作,回过头来急切地说道。
“嗨,想找刺激作死?”
迟凡被她这“大无畏”精神给逗乐了。
“再喷点也没事吧?还能出人命?喔,你是怕我受不了?没事,我就喜欢......刺激猛点的,嗯,待会你使劲抽我,掐也行,肯定会很舒坦......”何润叶瞪眼一本正经地问道,然后又一脸渴切地点点头。
“呵呵,这骚货就tmd个神经病,受虐上瘾了?没事就瞎折腾找刺激......”迟凡不禁心里暗笑。
他想起了上一回在他家粗暴“虐待”她的时候,当时完事之后他还觉得很过意不去,觉得自己太“不人道”,现在看来她这是对被性虐待上瘾了--越是屈辱、折磨越是能给她带来强烈的快感,玩的就是心跳刺激。
“问你个事呗,那啥,上回你跟我说李德贵换孩子的事,你说你对他恨之入骨对吧?可是那回......就是我偷摸到你家当着他的面倒腾你那次,我进屋之前瞧着你貌似对他没啥厌恶、怨恨呀!”他好奇地问道。
上回的事他也盘算过,总觉得有点不合逻辑:何润叶显然不是这几天才知道孩子被换的事,可是为什么她对李德贵仍旧“浓情爱意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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