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痹,这是哪个嘴碎的王八羔子说出去的?草!回头让老子知道了,非得好好收拾收拾。”他心里暗骂。
既然何润叶已经猜到了他跟红云婶子的“奸情”,那也没啥好隐瞒的了,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来刺激她生闷气。
“没......可她是个万人骑的货色呀,你也不怕脏了物件。”何润叶脸上闪过怨毒的表情。
“我乐意呀!”迟凡撇撇嘴不屑地说道,然后冷笑说:“你就干净么?”
“我除了得贵跟你之外,真没让别的男人碰过身子,我敢发誓!”何润叶满脸无辜地望着迟凡,笃定地说着。
迟凡摇头笑笑,戏谑地咧嘴说:“呵呵,李德贵那瘪犊子不是没少爬红云婶子的炕嘛,他跟你倒腾的时候说不定那物件上还粘着她的骚水呢!你那地方能干净得了?既然她不干净,那你不也间接地脏了那带毛嘴?”
“这......”
何润叶被噎得说不上话来。
“行了,回吧!”
迟凡不耐烦地摆摆手,掉头朝红云婶子家走去。
“凡,我痒......”
何润叶快步跟了上来。
“痒?那你自己挠挠呗!找根带刺的黄瓜也挺带劲的嘛,咦,李德贵那老扒灰又去爬哪个娘们的炕了?”
迟凡冷笑说着,猛然想起李德贵这茬来。
“这畜生今天没在家?有点奇怪......”他心来嘀咕着。
包地这事搞出这么大动静--特别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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