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问预产期是什么时候?实在不行......”
迟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话到嘴边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惠若晨摇头苦笑了一下,沮丧地说:“我问了啊,可是刚一张嘴就差点被她男人大耳刮子抽着,幸亏我反应快躲了过去......”
“你是怎么问的?”迟凡戏谑地问道。
“就直接问了啊,我就问了一句:大妹子什么时候生啊?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还没提到胎盘的事呢。”惠若晨郁闷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就这样?”迟凡有些纳闷。
“就这样啊,她男人二话不说抬手就要动手打人,麻蛋,什么鸟人啊!”惠若晨愤懑地说着。
“那估计是看你不像个好人,谁让你一脸欠揍的贱样呢。”迟凡笑道。
“晕,我这形象多正人君子呀!呃......当时可能有点着急,表情啊、肢体动作啊啥的有点没拿捏到位?”
惠若晨说着便把当时的情景演练了一遍。
“晕死,不抽你抽谁?瞧你这猥琐的流氓样......”迟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惠若晨戴着金丝眼镜、身穿花格子衬衫,在乡下人看来这本就是小流氓打扮,而且他还搓着手一副垂涎的猥琐样子,脸上还挤出一脸讨好的媚笑,活脱脱一副非奸即盗的流氓样。
“我这是表示很关心、很急切好么?”惠若晨不以为意地嘟囔着。
迟凡摆摆手,追问道:“然后呢?你又在找医生打听了她的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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