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头闷哼一声,用力紧咬牙齿。
“麻蛋啊,这是要坑死老子的节奏啊!”迟凡心里叫苦不迭。
他从小就特讨厌苦味,到现在还清晰记得被师傅逼着尝草药的惨状--被掐着脖子、掰开嘴楞往里塞......
他一想到那半碗药汁需要他一口一口品尝之后再喂给亦可,顿时就有种要一头撞死拉倒的冲动。
“呃......先酝酿酝酿情绪,嗯,要不然先给她穿上衣服,万一宝儿一头扎进来呢?”
他端起药碗龇牙咧嘴纠结了半天也没喝一口,还是下不去狠心,便打算先给她穿上衣服再慢慢折腾。
“麻蛋,老子一天给她穿了两次衣服,一次也没捞着倒腾进去快活一下,就tmd磨蹭了那几下,悲了个催的......”
他絮叨骂着,悻悻地给亦可胡乱穿上衣服--那件运动装早已被汗水、秘液湿透,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她提上裤子。
当然了,在帮她穿衣服的过程中,他少不了摸几把揩揩油油“以解心头之恨”。
好在他刚跟红莲婶子泻了一次火,裤裆里那物件还算是比较安分,要不然又会忍不住去演练“敲门”动作--一想起她秘境那梨花带雨的样子,就忍不住心里直痒痒。
“晕,还不张嘴?”
他用手指拨开她那双朱唇,悲催地发现她牙关依旧紧闭。
仍不死心,他又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,心想:呵呵哒,肯定得张嘴喘气吧?老子还治不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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