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迟凡关切地问着,微蹲身子弯下腰来。
“哎,又疼又痒......就跟撒了把辣椒面似的。”红云婶子趴到他的后背。
“我晕......婶子你咋这么沉?跟头母猪似的......还好我有劲。”
迟凡背起红云婶子一溜烟进了屋。
“她家里没别的人,不用到里屋去,就在客厅倒腾......瞧瞧吧,啊......难受得更厉害了,那里一个劲地吐水......”红云婶子急切地喊道。
迟凡急忙把她放到沙发上,掀开她的裙子拨拉开大腿。
“晕......这是咋整得?!”他皱眉问道。
红云婶子那秘境从开裆裤缝隙中鼓了出来:红肿外翻,就跟驴唇似的,中间那条缝隙足有一指宽,沟壑里面的颜色更是红得吓人,微黄的粘稠液体不断渗了出来。
“哎,还不是昨天那酒局......”红云婶子苦涩地叹息说道。
“有好多人轮着......倒腾你了?那也不能肿成这样吧?”迟凡疑惑地问道。
“有法子消肿没?你先给婶子治治,肿不要紧,别痛别痒就行,我慢慢给你说......”她急切地催促道,时不时嘴角抽搐几下,看上去十分痛苦。
“婶子你把开裆裤往两边扒开,得把嘴全露出来,对,两腿使劲劈拉开,我这就给你消肿止痛除痒......”迟凡指导她摆好姿势。
“这样行了不?啊......这姿势咧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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