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趁手的玩意塞嘴,便急忙又用手捂住了嘴。
“嫂子,我帮你捂吧。”
迟凡俯下伸去,拨开她的手,用嘴帮她把嘴堵住,以吻封缄。
桂枝嫂子“急切”地跟他啃咬起来,舌头狂乱地搅动吮吸,身子随着迟凡的攻击而水蛇般扭动,两手搂住他后背使劲往怀里摁......
她贪婪地享受着借种过程的快乐,不同于拾花他爹愣生生倒腾、没几下就哆嗦的痛楚、短暂,眼下跟迟凡这番借种倒腾是货真价实的欲仙欲死舒坦快活。
也许孕育生命的过程本该如此,不能仅是分娩的痛苦,更应该有播种时的欢乐。
这一刻,她心里忽然矛盾起来:即希望迟凡能快点哆嗦出熊来,又希望这舒坦的感觉能一直持续下去--永远都别哆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