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似的,絮叨了一路子“我没病”,刚进家门就把桂枝嫂子摁到炕沿上倒腾了一番。
“后来......他就没日没夜地折腾我......有时候连我做饭的时候也......”桂枝嫂子紧咬着嘴唇,痛苦地回忆着。
赵洪刚“疯了”,不分场合、不分时间,只要他一想起“孩子”这个字眼就立马扒掉她裤子楞生生倒腾!
有时候在地里还干着活,撂下锄头就霸王硬上弓;有时候桂枝嫂子正活忙着做法,摁倒在锅台上就是一顿倒腾;有时候刚吃完饭还没收拾完饭桌,就急不可耐地脱裤子耕地......
也没法说一天倒腾几回了,反正只要他手头不太忙活、只要裤裆那玩意能硬起来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耕地播种,然而悲催的是种子一直也没发芽,身体却倒腾虚了。
他裤裆那玩意哪经得起这么不要命的折腾?没过一个月的时间,那玩意就变得软绵无力了,他还不死心,硬着头皮继续倒腾,结果可想而知--三两下就喷了。
那玩意本就虚了,再加上他倒腾的时候也“懒得”搞情调,没等桂枝嫂子秘境出水就硬生生往里塞,通道生涩毫无润滑可言,他不喷才怪呢。
“我晕......难怪他那阵子暴瘦啊,那玩意又不是铁打的,再说了,哪怕是铁打的,铁杵也会磨成针啊!不折腾废了才怪呢,哎,嫂子你也真不容易......”迟凡叹息感慨说道。
他多少能理解赵洪刚急切想要孩子的心情:在乡下,或者城里也是这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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