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么下去迟早也脱不了,回头你到邱家说一声,让他家赶紧把婚事办了。”
“啪!”一声脆响。
赵攀高越说越生气,抄起茶杯就摔了个粉碎。
昨晚他半夜起来尿尿,猛然听到冬梅住的厢房那屋有动静--“痛苦”的闷哼呻吟声,他开始还以为她是肚子疼之类,结果仔细一听差点气炸了肺!
他是过来人,哪还听不出倒腾那事时特有的叫唤声?很明显冬梅这是在做春梦呢,而且更火上浇油的是,“迟凡”这俩字不合时宜地蹦跶了出来。
就想一柄重锤砸到他脑门子上,他一个踉跄差点被气晕了,这一趔趄不要紧,悲催地尿了一手,气得他恨不得踹开房门把冬梅拖出来抽上一顿大耳刮子。
夏天睡觉穿衣服少,女孩子的闺房当爹的怎么能硬闯?再说了,万一只是个“单纯”的春梦呢?
赵攀高在院子里连抽了两支闷烟,絮絮叨叨唾骂了迟凡一顿,回屋倒头睡觉去了,他心里也安慰自己:那就是闺女做了个“噩梦”而已。
今早晨他一大早就去地里干活去了,也没顾得上跟冬梅质疑这事,况且这事他个当爹的也没法张嘴啊--直接问她是不是被迟凡给曰了?那他这老脸还往哪里搁啊。
本来吧,这事也就翻篇了,不凑巧的是西瓜惹祸了。
他干活累得半死,天黑才回家,结果到家一看,饭还没做好,一问才知道原来冬梅去买瓜耽误了半天工夫,他心里的闷气顿时就冒了上来。
他不由得去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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