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迟凡惊呼问道。
“不是,好像临时就一个老板有这意思,”何润叶摆摆手,吐了口烟,说:“那人好像是姓孙,生了仨闺女了,这回怕不保险,就想多下种,听高扒皮那意思,好像是让李德贵物色俩娘们,不过也不一定都是咱村的。”
“靠!我晕......这帮畜生还真敢为所欲为,不过愿意替别人生孩子的娘们也不太好找吧?呃......好像也不是很难,只要钱到位,再使点手段......”迟凡怒骂,转眼又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。
李德贵都有办法逼着李德斌摁着他老婆的腿“求着”他强干,还有什么不可能的?威逼利诱一番,出点钱堵嘴,估计也就那么半推半就倒腾下种了,说不定那家人还“满心欢喜”、感恩戴德呢。
人穷志短马瘦毛长,为了活下去,人有的时候真的会舍弃脸面、尊严,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屈辱埋葬心里。
在这穷乡僻壤兔子都不拉屎的山旮旯,村民多少有点笑贫不笑娼的思想,舍弃尊严脱裤子也许能换来另一种尊严--日子过得稍微好点,就可以在街坊邻居面前“扬眉吐气”。
“凡,你说婶子活着还有啥意思?不,婶子不能死,双双还没嫁人呢,我也不能让李德贵这畜生活得舒坦了,我要报复他,让他脑袋上长绿毛!让他......死!”
何润叶一会苦笑一会咬牙切齿狞笑,语无伦次地说着。
“咳咳......婶子你已经把他绿了啊,”迟凡想坏笑,却又觉得不太合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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