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的街坊,他居然就在里面“惊天动地”地倒腾,万一被撞破漏了陷,那可就搞不好真会出人命的。
倒腾娘们可以,可别冒险作死啊,得适当控制住裤裆里那玩意,隔三差五倒腾个娘们解解馋就行了,一天倒腾好几回实在是风险有点高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?
所以倒腾娘们这事还得小心谨慎,至少得适当拿捏一下时机。
他现在是孤家寡人,可以不顾及作死的后果,但不能不顾及被倒腾的娘们啊,如果他能控制住邪火,应该就可以更稳妥地倒腾了,不至于失控变得用下半身考虑问题。
“对,要是练气达到第三层,我这医术也就更厉害了吧?医术牛逼就等于白花花的银子啊!呃......那啥膜修复也得练气三层,嘎嘎,到时候倒腾黄花大闺女就......”
迟凡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,砸吧嘴盘算着,越想越兴奋。
“迟凡你吃饭呢?哟,还喝两口?”
迟凡正意淫着美好未来,李德贵倒背手踱着四方步进来了。
“嗯。”迟凡随口应了一声,懒得搭理他。
李德贵找了把马扎一屁股坐下,眯着肿眼泡打量着迟凡,点了支烟吧嗒了几口,感慨说:“凡啊,你这名字是你师傅起的吧?可真是个好名字呀,迟凡--吃饭,就是有饭吃滴意思,一辈子衣食无忧嘛!”
“屁!我这名字就那么俗气?那话是怎么说的来着?对,金鳞岂是池中物,就是说不是池中凡物的意思,呵呵,叔你还是村长呢,没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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