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凡每一次屁股落下,她就皱眉吟叫一声,她秘境深处的花心总是被迟凡大棒槌冷不丁戳到。
而且迟凡屁股的起起落落幅度大小不一,深深浅浅交替变化,时而浅尝辄止、时而突袭猛攻,这让她没法做好心理准备。
有那么几下,她在猝不及防之下险些被迟凡的大棒槌撬开花心,强烈的爽感混杂着撕裂的痛楚,让她瞬间就涌出了眼泪。
“姐,哭了?呃......我轻点。”迟凡关切地问道。
冬梅姐摇摇头,抬手摸了把眼泪,笑着说:“没事,姐也不知道为啥就流眼泪了......嗯,别停下呀,稍微轻点就行......”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地哭了起来,那绝不仅仅是因为痛疼--很痛,却又可以忍受,她甚至对那痛楚有些渴切;流泪更像是对体内汹涌快感的宣泄,那是她身体难以自抑的本能释放。
“奥,我悠着点倒腾,这样呢?力度可以不?”
迟凡稍微后撤了一下屁股,拿捏好起伏的幅度,没再刻意去戳捅花心,而是将蘑菇头试探着挪到那g啥点附近,来回刮蹭,时而收缩小腹带动大棒槌挑拨一下。
“嗷......这样好,啊......”
冬梅姐忍不住又晃动起屁股,闭着眼睛粗喘着,用滚烫的朱唇封住了迟凡的嘴巴,鼻子不停地哼哼唧唧。
“呃......那行吧,我这样倒腾一阵。”迟凡挪开嘴巴,咧嘴说道。
他话还没说完,嘴巴又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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