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一上午的摸底排查,他已经大致搞清楚了那帮娘们的底细:哪个娘们裤腰带松、哪个打死也不能再碰、哪个得费点事勾搭,这些信息跟八卦新闻结合起来,很容易就推断出那些娘们的脾气秉性。
“哇嘎嘎,硬了!起来喽!”迟凡兴奋地差点喊出声来。
就在跟这帮老爷们闲扯的工夫,他猛然觉得丹田一阵温热,然后裤裆里的那玩意就猛然硬了!
他急忙跑到茅房掏出来查看了一番--个头、硬度都没缩水,这让他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呵呵哒,差点把老子吓尿了,下午又可以倒腾娘们喽,呃......好像只剩下带把的爷们了,我了个晕......”
他悲催地发现候诊的街坊清一色都是爷们--别说小媳妇了,就连老太太都没有一个。
没办法,他也只能先憋着了,心想:说不定待会还能有娘们送上门来。
然而一直到最后一个治完了,也没见再有娘们来看病,想想也是,村里就那么些娘们,总不能都有病吧?有病的上午已经来过了,没来的那些应该是没啥毛病。
“麻痹,白忙活了一下午。”迟凡沮丧地骂着。
下午给那帮爷们看病的时候,他刻意悠着点使用真气,他裤裆里的那玩意倒也没再趴窝,只要他心意所动就会立马斗志昂扬,这也是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事情。
其实他今天的收获远不止如此,他的医术名头算是成功打出去了,只是他还没在意而已。
以前他只是用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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