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听说那玩意对身子不好,德贵......他早就结扎了,还戴个屁套。”
迟凡楞了一下,心想:这骚货业务还真够丰富啊,还真是一点都不闲着,除了德贵那老扒灰还是谁经常跟她倒腾呢?
“婶子,昨晚上除了德贵还由谁上你炕了?”他坏笑问道。
红云婶子撇嘴一笑,戏虐地说:“有好几个呢,你问的是哪一个?”
“不是咱们村的吧?”迟凡冷笑道。
像她这种下面闲不住的骚娘们,家里肯定是不缺各式型号的套套的,既然那人直接肉搏倒腾,她也默许,那就说明那人极有可能比李德贵更有钱或者更有权利,而锅台庄貌似找不出这样的人物。
红云婶子稍微一愣,猛然晃动胸脯用大半球抽了迟凡一耳光,嗔怪说:“打听那么多干嘛?查户口?”
“行,我不问了行了吧?”迟凡吐舌做了个鬼脸,舌尖还急速舔拨着她的大枣。
“啊......对,就这样,舌头转着圈舔......”红云婶子一脸放荡的表情,她被迟凡舔的酥痒舒坦,不自觉地哼唧叫唤起来。
“舒坦吧?一边倒腾一边舔才叫舒坦呢,婶子你就别扭了,乖乖地让我进去倒腾倒腾吧。”迟凡说着又开始调整枪口横冲直撞。
“凡,你先别急,”红云婶子埋怨说道,皱眉问:“这药我今天还能吃不?会不会出岔子?”
“婶子,你千万别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啊,知道不?你本身就有偏头痛的毛病,身子对这避孕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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