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马把号让给你!来呀,赶紧脱裤子呀,让嫂子帮你脱?”
娘们们人多势众,言语又尖酸刻薄,顿时把有意见的那几个爷们给震住了。
“我叫号你再放入,要不然乱哄哄的没法安下心来治病。”迟凡朝翠翠婶子喊道。
“放心吧,待会我搬个凳子堵在门口,谁敢捣乱就让他排到后面去。”翠翠婶子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她心里忽然有种成就感,这还是她头一次手里有点权力呢,不管怎么说,她现在可是“管事”的人。
“迟凡呐,赶紧给婶子瞧瞧吧,哎呦,难受死了......”何润叶皱眉哼唧着,抬脚进了南屋。
迟凡又嘱托了翠翠婶子几句,拐弯抹角地再三强调不要随便放人进来,然后便跟了进去。
“婶子你可真大胆,嘿嘿。”迟凡俯身轻吻了下何润叶的耳垂。
何润叶这骚不可耐的娘们居然已经褪下裤子趴在诊床上了,一手揉着前胸,一手伸到两腿之间扣弄着,那秘境已经是湿润欲滴了。
迟凡嫌她的嘴给李德贵的那玩意舔过,所以也不想跟她亲嘴,免得恶心反胃。
“迟凡,就是这里......对,说不出的难受呀,也不是痒也不是痛,就是难受呀,连带着全身都不舒坦,嗯,就是憋闷无力......”
何润叶大声喊着,故意让外面的人听见。
“婶子呐,你这病可是难缠啊,要想除根可不容易,哎,你咋不早点看病呢?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呀,老病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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