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一次性给她把病根除掉呢?还是留一手......”迟凡心里盘算着。
他扭头瞥了眼瓜棚外面,见太阳渐渐冒了出来,便开始有点焦急,回过头来沉声说:“婶子,你俩都翻个身趴过去,嗯,松开腰带往下撸撸裤子。”
素素婶子二话不说便猴急地转过身来,“秃噜”一下把裤子褪到腿弯,努力抬高大屁股,回头抿着嘴渴切地望着迟凡。
“这......我感觉好多了呀,就不用脱裤子了吧?”爱英婶子支吾说道,双手捂着裤腰带,一脸纠结蛋疼的样子。
“爱英呐,你又不是没找男大夫打过针,迟凡这也是给咱们打针,你还害啥臊啊?赶紧的,治病得除根知道不?”素素婶子有些不满地催促道。
迟凡皱着眉头摇摇头,沉声说:“哎,还是素素婶子懂事理呐,治病不除根等于没治,等以一次再复发的时候可就......”
爱英婶子一听迟凡说得很严肃,立马有些慌神了,急切地问:“迟凡,真有那么吓人?你别吓唬我啊!”
迟凡拽住爱英婶子裤腰带强行把她翻过身来,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体内的阴寒之气怎么来的,你应该很清楚吧?从哪里进的就得从哪里排出去啊,懂了没?!”
“得从那里......排出去?有没有别的法子......”爱英婶子急得快哭了,可怜巴巴地问道。
“没别的法子,”迟凡撇嘴摇摇头,沉吟说:“婶子呐,也不是我吓唬你,你这病还麻烦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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