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她见迟凡还在迟疑,便猴急地把他脑袋朝她两腿之间摁了下去,同时屁股一抬,以便让迟凡快点吮吸。
“姐......我......那个啥......”迟凡哭丧着脸支吾说道。
他的鼻尖几乎已经碰触到那厚实的秘境外围了,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迎面扑来,淡淡的,像是混合着体香、咸腥,似乎还有那么丁点臊味......
他急忙伸手摁住她的秘境,将嘴巴与之暂时隔离开来。
“不是洗过了么?还有味道?呃......你憋着气试试,呜......我怎么感觉有点喘不上气来?浑身发麻......”
赵冬梅焦急地催促着,她惊恐地发现身体已经有毒性发作的症状了,忍不住又嘤嘤哭了起来。
“好,我再试试......”迟凡无奈地说道。
他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然一头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