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裤裆里能磨了皮去。
“行,记下来,诊所那事婶子你上上心啊!”迟凡喊道。
他叉腰望着何润叶远去,心里暗骂:你大爷的,又被坑了个大西瓜去,还害得老子出了半天力气,小娘们,你给老子等着,早晚连本带利收回来......
他瞅了一眼裆下,那庞然大物依旧没有消停的意思,体内的洪荒之力仍然没发泄出去。
刚才只折腾了仅仅五分钟而已,虽然何润叶已经解馋了,可迟凡才刚刚热身而已啊。
不折腾也许还好点,悲催地搞了个半截子那事,指使他全是的骚动无处安放。
“他大爷的,憋死老子了,哎,还是洗个澡败败火吧。”
床也被何润叶尿深了,再说他也没心情继续睡午觉,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压制住躁动的邪火,他想来想去也只想到洗凉水澡这个法子。
瓜地不远就是一处山泉水潭,潭水清澈冰凉,正是降温败火的好去处。
“咦,有人?我了个去的,这屁股翘的......”
迟凡刚脱下短裤准备跃入潭中,突然瞥见水潭的另一边有片白花花的身子在游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