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看她喝完后也比划一番就出去了。
现在就剩下温月一个人在山洞了,她轻躺回石床上,对着山洞顶脑袋放空:
可能真的回不去了吧。毕竟地球上可从未听说过会变人身的野兽,即便是非洲原始部落环境也一点都不像这里。
温月突然觉得特别难受,她从小在深山里被师父养大。师父是个不喜城市喧闹,归隐深山的清修之人。
可能会觉得很奇怪,但在那边确实会有那么一些看破红尘,寻往大道之人。
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,师父去山下采买物品返回至半山腰时,忽然听见一声声婴儿的啼哭。
师父抬脚向声源处走去,在一棵树根上看到被毛绒毯子包裹着的小温月。当时才几个月大的小温月额头和身上还掉落有几张泛黄的小叶子。
毛毯子上用金丝线绣着大大的两个正楷字:
“温月”
师父轻叹:“既生之,何故弃之。”
话落。
轻轻将小温月抱起,带回住处将小温月抚养长大,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、温饱无忧的家。
温月从小上学就要走很远的山路,但她一点也不觉得苦。因为师父每天都会做很多香喷喷的饭菜等着她回家和她一起吃。
虽然她无法像别的小朋友那般天天喊着爸爸妈妈,但没关系,她有师父就够了。
温月曾问过师父为何不让她喊她妈妈,师父说:“称呼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会给你慈母之爱,严父之情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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