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一吐为快,真好意思,唐突的出现,八叔又不好拒之门外。可是谁不知晓,八叔做东,这下首第一位自是桦绱的,她蹭蹭坐过去,只得按着地位排列。他们这群人平日可不讲究身份家世的。果真不是一类人,坐在一起也聊不到一块儿去。
又想起什么,接着说道:“才听说她宫中走了个宫女,说是病逝,鬼才信。她宫中病逝的宫女可不止这个数了。”拉起宽大的袍袖,攥起小拳头,空中虚晃了两下。
“没事,她又不常来。我坐这离你们更近些,不是更好。来来来,喝些果酒,平日母妃不让我畅饮的,今日正好一醉方休。”桦绱接过婢女姐姐的酒壶,说她们三人一瓶就行了,剩下的给其他人。
席间推杯换盏,听着曲乐,畅所欲言。还玩着游戏、行酒令、骨牌,或她们三两一撮聊着小姑娘之间的悄悄话。桦绱听着施雯说着趣事,忍不住嘻嘻笑意不止。已经连饮五杯,正小小昏眩,却并不难受,微醺的状态也挺有趣。一抬头,撞进斜前方一双深邃的黑瞳长眸里,那里漆黑无底,自带引力,难以自拔。
“殿下是红鸾星动了?”朝歌执起酒杯与桦绱手中的玉杯‘叮’的一碰,桦绱收回眸光,转过头来幽怨的看着她,要揶揄她到何时。
“你别瞎猜。”桦绱嘟起嘴,脸红扑扑的真想捏一捏。朝歌就是这么干的,捏着嘭嘭的小嫩脸,暗叹了句手感真好。
“余儿公子得给封口费,才行的。”说完一挑眉,戏虐一笑,饮了杯中的果酒。
桦绱都忘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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