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一并递给了她。桦绱从锦袖中取出丝帕,欲将它包严,可是丝绸质地太滑,又没有东西可以固定,帕子尺寸又小。桦绱没法只得将反面包好,然后抱在怀中,莫要让人看到才好。
却不料一转身,一双长靴闯入眼帘,月牙色白袍袖口金线绣回纹,腰束玉带,上挂翡色玹玉。顷长的身躯斜倚书架,长腿将过道堵了大半。再往上,一双长眸如古潭般漆黑幽深,五官深邃,鼻梁高挺,此时唇角隐约上扬,似笑非笑的望着她。
“啊!”桦绱忍不住惊叫出声,怀中的书啪的一声掉落在地,丝帕舒展的纷扬落地。
那双深邃长眸从掉落的书上缓缓收回目光,幽幽的地望着她,立体的薄唇不住上扬,有丝坏坏的味道。一边眉头轻挑,清冽的嗓音鼓动耳膜,戏谑的说道:“殿下,这——是吧!”
被吓了一跳的桦绱经由他提醒,急忙蹲下身欲捡起那本书籍,可是一只骨节分明、五指纤长的手先她一步将书捡起,快的如同晃了个神,让桦绱抓了个空。
桦绱小脸红扑扑的,眼眸水亮黑白分明,面上满是懊恼和疑惑。他,这是何意?
修长纤细、骨骼分明的手扬起《红豆》,仅是这名字也不难叫人猜出其深意。历代历朝的诗人文豪对它多有赞誉‘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’、‘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
这红豆源于一段美丽悲伤的爱情故事,有位妻子等待远征戍边的丈夫归来,每日在树下等待祈祷,朝盼暮望因过度思念泪水流干,只余血泪,滴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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