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了每一件,配着不同发髻给着她建议。一下午都没闲着,衣柜应季的裙衫都出来一一亮了相。
“公主,你起得这般早,怎么不再睡会子,时辰尚早。”兰芗就睡在外间侍候,听见桦绱起床的声音,走进来瞧看,看到主子已起身,忙喊人进来侍候梳洗穿衣。
今日可是她第一次去顾府,这——还是赶早得好。净了面,擦了花油,桦绱一把拽着打算给她上粉妆宫女姐姐的手,眨着黑白分明有水汪汪的眼眸,娇声说道:“务必画的美一些。”宫女一惊,不明所以,听完后浅笑,点头称是。
乳娘在一旁听到,神情一顿,看着铜镜中亭亭玉立的少女感慨万分,想当初猫儿大小的小人儿如今竟然这般大了,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还带着清晨的水露,心中既欣慰又激动,险些湿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