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桦绱瞥了眼母妃后,缓缓起身,端足了端庄优雅的架子,脸上表情恬静。左手轻搭在右手上垂于小腹前,缓缓屈膝半蹲下,低首行礼,恭敬的答道,语速适中,声音轻柔潺潺如泉水,又起身迤迤然离去。
太子妃抿嘴表情无奈的看着桦绱离去的身影,不知要笑还是要生气,最后摇了摇头,叹道:“这鬼丫头,真拿她没法子,若是桢儿有她一半的活力就好了。”
说起桢儿,太子妃又担忧起来。余儿若是男孩,她便不会这样难做。她在的位置,权利远比亲情现实。这几日母亲来找她聊家常,在这猎场见面方便些。母亲说堂叔家的嫡女十八岁还未许人家,今年参选秀女,已经过了初试。问她,若是让堂妹进这东宫,姐妹有个帮衬,自是多些底气。她听后震惊不已,久久不曾言语,只觉得血气上涌,头顶疼的一抽一抽的,一时天昏地暗。想不到,想不到父亲与祖母竟然有这样的打算,她苍白着脸望向母亲,母亲被她瞧的面容尴尬,眼神躲闪。显然是被逼着过来说这些话的,她又不是不知道,父亲与祖母对母亲的态度。她控制不住眼泪涌入眼眶,哽咽的问道:“当真好吗?”
堂妹她少时见过,那时虽小,却能看出是个明艳活泼的,十八岁的姑娘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,来东宫会令她如同‘牢狱’的生活更加艰难些。她是无所谓了,可是余儿和桢儿该怎么办,若是得宠就是她一人的悲剧,若不得宠东宫不过再多个可怜人罢了。
“小皇子吉人自有天相,定会长命百岁的。等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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