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热,大帐烧着青铜炉子,温度高,桦绱穿得多,一把拽下帽子,解开斗篷上的丝带,刚刚就觉得有些热,一早与小城子上演了一出大戏,玩得不亦乐乎,早就出了汗水,只是太医说过,切记出汗后见风才忍到现在,小城子赶眼神的上前接过斗篷门边站着听话。
四个婢女、宫侍掀帘进来,端着洗漱用具和清茶。两位宫侍进屏风后服侍太子更换铭袍、幞头。太子平行伸直手臂,宫侍服侍脱下衣袍,太子继续道:“猎场四周守卫并没减少,外围三层守卫,只是孤这几个帐子而已。刺客?刺客防得住,就是没防住你这鬼丫头而已!”
桦绱吐了下小粉舌,做了个鬼脸,提着裙裾向大帐东边内侧,摆放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方走去。一屁股坐在搭着狼皮的官帽椅上,想象着群臣前来回禀事情的感觉,很是新鲜。又执起狼毫蘸墨提笔在空白宣纸上写了个‘准’字,徒然,想起什么问道:“父王,你换熏香了吗?”闻着有股淡淡的香气,说不上来的味道,倒是挺特别的。不太像一般脂粉香气,但也不似男子熏香,父王不是一直用龙涎香嘛?又随意写写画画很是忙碌的样子。
太子殿下穿戴完毕,一手拽了下内衫袖口,听了桦绱的话动作一顿,眼中一扫而过的异样,又继续整理了下腰封,出来说道:“嗯,换了个香囊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觉得味道挺特别。”对上前来倒茶的宫女姐姐摆了摆手,她不喜欢清晨饮茶。
太子走到她身后,想望望写的是什么,桦绱抬起头扬着粉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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