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姿态不适合你呀。”
桦绱伸手隔着桌子去抢,没抢成,倒是拽住了李乾成的锦服袖口,金线用的多,攥在手心有些划手:“给我,你不是去赴宴了吗?散的挺早。”她还以为得到亥时,卡着宫禁时辰回来。
“没良心,没散呐。我这不是怕你无聊,回来看看你做什么。”将手上的书合上放在他身后的罗汉床边,又插起一枚红果塞给桦绱。
“挺甜,尝尝。”自己也连塞了四五个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抹了蜜,能不甜。”桦绱不以为然,回道。
李乾成这才发现果真,怪不得如此可口,抹的不多,也不会盖了红莓果本身的酸甜果香。又吃了几个,将高脚盘放在小茶几上。抬起头对华绱说:“走,起来收拾。”
桦绱敲了敲盘坐的有些酸涨的腿,抬头问道:“干嘛?”
“出宫寻少年啊!”刚刚这茬还没过呢,一旁的兰芗和小城子不由得掩嘴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