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小叔,你表哥的派头不小啊。在承安街上趾高气昂的叫人家新来的同窗给他跪着赔不是。明明是他从偏道上横冲直撞的驶出来,还有理了,领着刘才青、袁冲将道堵得死死地,我们几十辆马车可都被堵在后面那。”她的语速快,噼里啪啦一通抱怨,把压抑胸中的不满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当时她的马车靠前,瞧的明白,本想冲下马车,却被奶娘死命的拉着,她的脾气爆,瞧不得不顺眼的事,可奶娘说,她是姑娘家,不好出面,陆公子又是皇后的娘家侄儿,更是管不得。一番阻挠,就在她终于挣脱了准备下马车时,绯衣少年已经先一步去收拾陆延讯了。
“新来的同窗?你是说书童被打的那个?”桦绱依照小城子的描述,想到被刁难的青袍少年。
“可不就是。”严少傅说书院迎来一批新的同窗,不料想,今儿就见着一位。她到书院的时候,一下马车就瞧到了那个小书童,稚嫩的脸上横斜着条红色鞭痕,心生怜悯,眼底透着对那群纨绔的不屑说道:“书院的学子,要论身份,轮得到个他。”都是钟鼎之家的子弟,再说这不还是李家的天下嘛。
“陆延讯是吧,别跟他一般见识,被我娘妗惯的无法无天。”即使没亲眼所见,也能猜出个大概,毕竟他表哥陆公子的恶名如雷贯耳。
“他挡了我的驾,我还没让他给我跪那。”桦绱挑了下眉尾,怏怏不乐的摆弄着手里的小玉鱼,忍不住噘着嘴嘟囔着。
李乾成捏了捏桦绱朝天髻,说道:“下次他再这么过分,挡了李小余的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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