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与父王一起听太傅的授课。
当然她听不懂,父王与太傅所学都是及深奥的学科或讨论朝堂政事。母妃为此担忧她会因无聊而吵闹,可她倒是难得的乖巧,总是自己找有趣的东西玩乐,自然这些东西都在徐太傅周围。比如说爬过去拽拽徐太傅宽大的袍袖,或玩他腰间的佩玉玩得起劲,要不就是手伸进砚台抹了墨,再糊上一脸活像个小花猫。再有时玩的忘了尿了太傅一身,她吓得放声大哭,父王瞧她年幼不忍责怪,左右为难,想上前将她抱走。徐太傅会先一步抱起哄她。后来她对习字来了兴致,趴在太傅一边的榻上,涂涂写写,太傅闲暇时会让她坐在他身前,握着她的右手教她握笔,并问道:“公主可知臣的姓名?”
“臣父为臣与弟起字时,愿二人日后可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”拾起面前的狼毫,浸染墨汁,落笔于纸上。
“故臣的字是徐万书。”一字一笔,端正隽秀的小楷。写的缓慢,却吸引她的注意。这大约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习字,写的便是‘徐万书’这三个字。
赵少师是太子少师任枫林书院的校长;严少傅,主要负责学生的文课业;段少保自然负责武课;以上这些也会冠以姓氏称尊一声师傅。
书院还有众多国子祭酒、博士、讲郎、助教,要将他们认全,清楚习惯偏好,亦是要费些功夫。
每日卯时晨课,对于年过十一的桦绱依然是不能越过的坎,睡眼惺忪的被奶娘抱起来,穿戴院服,暗红色绣鹤衔瑞草罗裙,烟蓝窄袖短襦,头发集束于顶,编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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