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茶水喝得多了,突然想去解手。与小翘一起,在绿衣婢女的引领下去了一楼。
回来时,刚上二楼一抬头桦妤停下了脚。
“二舅?他怎么来了。”前方穿着万寿袍褂的儒雅男子,摇着纸扇,跟着对面一位中年男子在走廊里相聊甚欢。
“二舅老爷,还真——”桦妤一把捂住小翘的嘴,蹲下身躲在旁边一盆茂盛的鹤望兰后面。
都怨她之前来长安时,路过兖州,顺便在满香楼吃了个饭,吃完了才发现银两不够,她又懒得拿银票去钱庄取,给店家嫌面额太大找不开零拒收。左右为难下签了他二舅的大名,他二舅时任兖州刺史一职,签他的是极为妥当的。让他老人家失了银子,她便不好再上门叨扰,便直接来了长安。本不是什么大事,可是当时舅舅正在擦着他那个新得来的双耳翡翠瓶,在接小厮递过来的她这顿霸王餐账本时,不小心将翡翠瓶打碎了。气的捶胸顿足,八百里加急书信找她,信中言辞不忍卒读,对那只已碎花瓶的怜惜跃然纸上,当然对她的埋怨即使看不到本人,也能从那厚厚的十四页纸中深刻的领悟到。
“郡主,怎么办”小翘无声的问道她。
“好在他在西面,咱们在东面,我先下去,你等会叫着小绾从后门出去,别让他瞧见了,千万别让他看见。不过估计他也认不出你,但你和小绾一起就不行了。”双生子,太扎眼。
“是,郡主你哪?”小翘点着头,又问道桦妤。
“我在一楼后门等你们。”循着机会,弯着腰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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