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目光。
“李桦绱!你还真是闷头做大事的人。”但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夸赞她,听生硬的语气就能知晓。
“朝歌,若是。。。母妃她。”桦绱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是神明,天下苍生都等着你去解救!”朝歌打断她,起身怒斥:“这世间不平、不对、不公的事多了去了,你可以去帮他们,可是桦绱,你解救不了所有的人,你精力有限。凭借一己之力又能改变什么?为什么不找人商议,总是将所有事闷在心中,总是一副不顾生死的模样让人为你担心!”
“你若是有个意外,太妃娘娘即使没有我也有天家奉养,可是这样就够了嘛!太妃就能安度晚年了?”她太了解她了,她想说的话她岂会猜想不到。
“是施彤的事?我不该告诉你!”怪她多嘴!若是有个意外,可怎么跟太妃交代,难不成让娘娘送完儿子再送女儿!
桦绱摇着头,擦了下泪,忙起身拉着朝歌的手急道:“不是,不是的。我不是不告诉你,我知道你担心我,会阻拦,可是朝歌我必须得去。十年前,我尽了我所有的努力也无法改变结局。”
“那不是你的错,你到底要自责到什么时候。”朝歌不忍心训她,因为这双眼中的痛意让她无法再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