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群权臣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。
笙歌在太原府的安泰大长公主府一待多年,久不出府门,不知险恶。太原府是驻军要地,公主夫家在那一带颇有根基,家族昌盛又多是武将。陆铭远一行犯不着为了两个顾家女,与大长公主大动干戈。之后笙歌来她府中,这决定已经是在冒险,甚至不能肯定府周围是否有那群人的眼线。就像赵夫人,与她同在袁州这么多年,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之凝的婢女。
常围静静观察公主神色,见恢复了些才继续说:“其实在这名姑娘来之前,有位公子已经来过一趟了,恰好出示了其余几样证物。”
桦绱盯着面前的地砖,刺眼的阳光照耀在那处,甚至能看见一道道朦胧的光束。才因找到了证据,满心欢喜,就像困在黑夜中的人终于见到了光明,那份激动让她一时难已平静。可是听到之后的这些消息,顿时担忧不已。
这男子又是谁?俨然是与四家有关的人,否则怎么会有那些证物,又冒险去取。雪儿既然有钥匙,那么其余证物会不会在杜管家那里?
这些年陆铭远不杀杜管家,只是为了引施彤出现那样简单?不,管家手中一定还握着更重要的筹码,一个足以令陆铭远忌惮惧怕的事情。应该就是商行给的信物,这‘筹码’的确可以跟陆铭远谈条件的。
忆起杜管家死的那夜,她遇到被陆铭远追杀的那名蒙面男子,虽没有见到真容,可她知道是他——顾琰羲。
几日后,她在长安月宴见到他,一名地方刺史,却意外的出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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