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证据,还有其他官员暗中勾结,官官相护的佐证。酆曻翻阅过,兹事体大要她决断。
桦绱嗓子像是被勒住,艰难的问:“在哪?”
常围道:“在长安,公子的私宅中。”
桦绱握着胸口,因紧张激动甚至忘却了呼吸,反应过来,大口喘息着靠后跌坐在靠椅上。秀眸刹那起了一片水雾,沉重的泪纷纷滚落。找到证物了,等到了,她终于等到了。
有了证据,翻案指日可待!十年,整整十载,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。
她哭泣,是喜极而泣;她哭泣,是多年的委屈宣泄。桦绱捂面,遮挡满面泪痕,眼泪汹涌而出,怎么都擦不净。
多年前的那场变故,常围早就听说过的,见公主泣不成声,想出言劝一劝:“公主,莫要过度激动,以免伤身。”
桦绱一时说不出话来,垂首用力点了点头,大力喘了几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桦绱朝常围做了个请的手势,命他入座,鼻音慎重的说:“多谢二位费心,这份情本公主记在心中。”
常围拱手回:“公主严重了,本来就是在下份内之事。”
桦绱歉意的摇了摇头:“商行有上百年的历史,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,依旧是行业翘楚。能有这么大的规模,能如此得民心,没有一套几近苛刻的规章制度来约束行内之人,是难以长久立足的。再者,纵使千般理由私自将杜家个户的箱柜取出来,终究是违反了祖制规矩。让你们难做,是吾的不对。”
常围深感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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