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寿坊也是‘分外热闹’,王家派杀手追杀一名男子,在闹市街上大动干戈。听说要追杀的其实是名妙龄姑娘,只不过被同伙带走,这群杀手跟丢了人,所以只能朝着帮姑娘逃跑的男子杀过去了。”
“王家?他们追捕的又是谁?”行臻疑问道。
王家是王皇后的娘家,国舅爷王庆蕴在西北做监军多年,为非作歹,为虎作伥,处处给江家使绊子,从中作梗。
“男子戴着面具,谁也不知其身份,后来跟丢了。王家派出去的这群杀手被廖家二房的廖兼之与辛将军撞见,抓起来一部分审讯出来的。”朝歌将吃饱喝足的成王给了奶娘,哄他入睡。
蒙面男子,这又是谁?王家,是当年栽赃陷害四家的元凶之一,所以风吹草动她都要上心。
不过这事儿至今没有下文,就好像没有发生一般,天家没有只言片语,可越是这样才越吓人。
撤了席,上了一壶清茶,三人坐在水榭中闲聊。过了处暑时节,日光依旧灼烫,行臻拿着芭蕉扇大力摇着,也给桦绱朝歌扇点风去去暑气,可一停下来汗水又流个不停。虽是堂兄妹,可总归与舞阳公主不太熟,怕唐突了,行臻今日穿的着实厚了点。
朝歌本想饮茶,可是烫得很,天又热,半天不见茶凉,只得作罢,从一旁的盘子中取了块西瓜说:“近来,有关天家与晏大人断袖分桃的传言,不胫而走。”
“噗——这又是什么跟什么!不能够吧!七叔英俊神武,多少闺秀翘首以盼,为了能一瞻龙颜。再说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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