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，只有少映寒与长兴言与杜无月搭过几句话，赤信瑞仿佛一直有事情，但又开不了口。
    直到翻过了最后一个山头，赤信瑞才突然开口，“杜无月，能问你个问题么？”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杜无月将视线收了回来，看着他。
    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如果让你选择，你会帮助人类还是精灵？”
    “喂喂喂，前提都没有么？”杜无月虽然听出了对方连用三个如果，是在掩饰什么事情，不过没有必要立刻拆穿。
    “双方都有错的情况下。”
    “是么，都有问题么，那我就选谁都不帮吧。”
    “诶？”
    “反正帮哪个都让人不爽，不如都不帮，怎么了？”杜无月没有看向对方，他想起了之前对方的问起的问题，可能和黑乌鸦脱不了关系，但他怎么会接触到这个商会？
    “有点意外。”赤信瑞有些勉强地挤出了笑容，点了点头，随后把头别了过去。
    车队依然在前进，直到翻过一个山头。
    “那三个人应该就是接应我们的人了。”带头的老师互相点了点头，站起来招了招手。
    “各位老师辛苦了，之后就由我们把学生带进去吧。”
    “好的，麻烦了。”教师点了点头，将自己坐的马车调转方向，快速地离去了。
    “各位同学们好。”一个笑眯眯的人走了过来，“之后就由我来带领各位进城吧，我们的上层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了。”
    他们，的上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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