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,她走下飞行器,踩台阶时,踩空了。刚走一步,人直接滚到了地上。
随行的中尉单膝跪在她身侧,表情复杂:“沈凝少校,您没事吧?”
摔了一跤,沈凝清醒了大半。她摆了摆手,自动忽视他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在晚上,她视力不太行,因为她患有“夜盲症”。alpha得这玩意的机会,不亚于中亿万彩票的机会,可以说,这波操作令人窒息。
为了维护她仅胜不多的尊严,她谢辞了中尉的最后一程护送。她望着远处微弱的一点光,怀抱壮士断腕的决心,独自踏向回家的路。
通向主楼的必经之道,既绵长,又幽暗。
道路两侧的衫树低着头,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,纹丝不动地盯着她,树影婆娑。
风声是他们的窃窃私语,响在长道里,怪渗人的。
沈凝走在其间,摸黑前进,睁眼与闭眼没差。
起初,对于无所适从的黑暗,她有些烦躁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渐渐能静下心,感受风动时树梢的颤动、蛰伏在树叶间的虫鸣以及路的尽头处依稀熟悉的声音。
依靠出色的精神感知力,她将周围景物都装入了她的“眼里”。
那长达几百米的路说长不长,说短着实也不短,她花了几分钟,才安全地抵达大厅。
在门关处换好鞋,她一抬头就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。邵涵端坐在浅蓝色碎花的布艺沙发上,指尖轻捏书页,认真专注地阅读。
明黄色的灯光打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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