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到来时,没有得到及时的疏解,轻则欲|火焚身,煎熬难耐;重则精神受创,不治身亡。
沈凝很想为邵涵做些什么,但却发现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她靠近一点,邵涵就会更加难受一些。
她觉得是自己的alpha信息素干扰到了邵涵。
可她又放不下邵涵,做不到离开或放手。她只能默默地听着邵涵时不时地呻|吟,偷偷看着邵涵动人的媚态。
随着邵涵越发没节制地勾引她,沈凝越发喉咙干燥。她不是柳下惠,做不到坐怀不乱,可邵涵又不是她的o,她一旦强上,受伤的只会是邵涵。
她折磨自己一样,念着古经文,极力忍耐腹中腾烧的欲望。
十几分钟后,飞行器一停在相应的位置上,她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飞行器,并以十万火急地速度跑到药店去买了数十剂的镇定剂。
她再回到飞行器上时,邵涵比她离开前清醒了很多,蓝眸中欲望消退了大半。
她倚靠在宽大的背靠上,媚眼如丝,面色绯红,军装脱了大半。
沈凝递给她镇定剂,她抬了抬手,实在没力气了,她虚弱道:“帮我一下忙……”
沈凝一听,暗自高兴,二话没说,把脑中早就模拟了十几遍的动作给付诸实践。
她凑过去,解开邵涵大半的衬衣扣子,邵涵别开脸,纤长的睫毛盖住眸子。
她摸着邵涵光滑的颈部,有些暗喜。
o往往情难自禁,会在高|潮时段长出虎牙,刺破oega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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