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。
沈凝已经从头说到尾了,这次她只好说:“心里不舒服。”
沈行燃立即追问:“具体哪不舒服?”
她默默闭上了嘴,不接话。短暂的接触让她无比确定,她这便宜老爹是个缺心眼的人,她已经巴不得他走了。
“我困了。”
她怏怏地垂下眼睑,因为什么都不知道,她连难过都找不到理由。
沈行燃给她盖好被子,面容严肃:“好好休息,我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到了晚上,沈凝已经能自由活动脖子了,除了不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旋转外,她想怎么扭就怎么扭。
饭点刚到,说要晚上来的沈行燃如约出现了。对于他的到来,沈凝颇有小抱怨。倒不是说不想见到他,而是不想见到他一个人来,她在冥冥中,似乎在等待着谁。
沈行燃照例摸了摸她的头,问候了她身体的各个器官。他爱用一种科研精神认真仔细地询问,于是沈凝便也以一种求真务实的态度回答了他的每一个问题。
父女两之间的交流,就像是某两国领导人在开座谈会一样。沈凝无语是无语,还是陪她的便宜父亲把戏演了下去。
戏演得正嗨时,清脆的脚步声如山间滴泉,由远及近,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“伯父。”稳而沉的脚步声戛然而止,她随沈行燃一同往门口看去。
来人停立在门框旁,手戴纯白丝套,身着袖口为红的黑色军服。她如同一棵笔直的松柏,重心垂直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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