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她说得再具体一些,她就说不出别的了。
思来想去,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——她是人,一个没有具体记忆的人。
而这结论,就如同护士无言的回答一样,都是废话。
沈小姐钻破脑袋,都没有想起关于自己的任何信息。目前她只知道,她现在被护士要求别动,她脖子和手臂上都绑着结实的绷带,令她动弹不得。
过了大约五分钟,护士口中的“常医生”挺着圆鼓鼓的啤酒肚,携带一堆白衣护士风风火火地从门口拐了进来。
常医生一到,护士即刻放开了她,转过身,面对医生:
“常医生,沈小姐似乎失忆了。”
常医生推了推眼镜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行,我早就猜到了。你去准备一下,给她进行全身的检查。”
护士应了一声好后,小步离开了宽敞明亮的房间。
沈小姐一动不动地盯着常医生看,常医生背手在后,俯下身,厚唇抿了抿。
“小凝,你还记得我不?”
又多了一个名字的沈小姐刚想摇头,头又给人定住了。
“你别动,只管说就是。”
沈小姐酝酿了好久,轻轻吐出一个“不”字。吐完后,她自个乐了——她就像金鱼一样,对着常医生吐泡泡。
乐完,她疑惑地想,金鱼是什么,长什么样呢?
常医生松开手,笑面佛一样问她:“那你记得是自己谁不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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