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下一次收还要有四个月。放心吧,到时候我肯定给你们一个全新的脱粒机。”
李老大满意的摸摸儿子的头,“小子,不错啊,你这是咋想到的?”
来了来了来了,李河光心里想着,这么久了,终于有人问他怎么想到的了。
“前两天二爷爷家的牛车不是翻倒了?那谷子哗啦啦的从车轮上掉下来,我就想啊,要是放没脱粒的谷子,那轮子转动的时候,谷穗上面的谷子是不是就会被打下来。”
李老大能不知道吗?他还去帮了把手,就是这样,那还浪费了好些粮食,倒是便宜了那些小鸡子饱餐了一顿。他只觉得无厘头,就这也能给联想到打谷上面去。
到了七月,地里的粮食基本就收回来得差不多了,就剩下种晚稻了。
粮食收回来,李老太就不让李河光和明渊干活儿了,开始催促他们俩复习功课。
李河光经历了一个抢收,人晒黑了,也熬到了极致。他不想再做这些了,但是不可能,只要李家还是靠种地为生的农户,一辈子也脱不开地里刨食的命。
除非?
除非他能考上科举,有了官身。
但是科考何其艰难?与后世的高考无异。甚至更盛,三年选两百人,他就是自信自己聪慧,也不一定能够过。
还有,科举的银钱并不是一个小数目。就他算过的,他一个人,一人的束脩就是二两银子,还有笔墨纸砚,加起来是三两多。他们家两个,也就是六两多。
这还只是启蒙时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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