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。男子多为折磨而死,女子多是赤身裸体。最惨烈的要属池子边,一名女子衣衫不整仰面躺在地上眼珠灰白,她身边一黑衣人本该是脑袋的地方只剩一滩暗红混着浊白,另一人喉咙被骑跨在身上的人生生撕裂。骑跨之人村民装扮恐是女子夫君,一只眼睛被利剑插入贯穿脑袋,手却依旧死死抠着黑衣人的喉咙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里正面色惨白跌跌撞撞走来。
他身后伐笱掩住口鼻:“怎么就死了?”
“大人,你们这是?”
里正替伐笱答道:“大人有些问题要问村里的大家伙,之前向县官大人禀报过的。已经问出了些头绪,便想趁热打铁,不成想……”
“哦呀。这个是?”伐笱从黑衣人身上抽出一块黄巾,“倒悬的剑,县官大人可知晓是何物?”
县令捏紧拳头,咬牙切齿:“悬剑。”
“如此酷烈手段,我都自愧弗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