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之人视为其党羽,同罪,夷三族。”
伐笱击掌:“说得好,诸位听清楚了,夷三族,与其操心别人,不妨看看自己身边,有几族够夷?”村民张口结舌,面色青白,愤懑不已。
此时副官开始了,只见他手上拿一把小银刀,也不见如何动作,被吊挂双手的女子便发出凄厉的惨叫。伐笱将椅子挪过去,安然坐下,神色悠然,一面抠指甲,一面闲谈一般问:“你姓甚名谁?籍贯哪里?何年何月来此?之前去过哪里?以何营生?这两月都见过何人?”女子紧闭嘴巴,副手轻喝:“说。”手上搅动,便又是一阵惨叫。女子断断续续说来:“我姓姜单名一个禾,丹州武水郡人,三年,三年前来长阳谋生……”
自称姜禾的女子说得有头有尾,甚是详细,但伐笱似乎不满意,一遍又一遍重复问:“你姓甚名谁,籍贯哪里……”那女子亦是一遍遍重复回答,竟好似念咒一般。如此十遍后,伐笱一笑:“我不得不说,你有一副好脑子,记得倒是清楚。不过是真是假只能靠痛苦来检验,人在越痛苦的时候越容易说真心话。副官,你得加把劲了,天黑之前,我想听到不一样的答案。”断续的叫喊,变成撕心裂肺的连天惨叫直冲听者耳膜。
这场不是凌迟尤甚凌迟的折磨持续到天黑,女子披头散发,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,垂着头奄奄一息,却依然没松口。伐笱命人搬来铁笼打算将人丢进脏绿的池子泡着,这让惧于百名士卒淫威的村民们怒气直逼顶点,恰在此时,一只大黑狗叼回来半截手臂,众人脑中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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