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’岔路尚且亡羊,不知守关以为,岔路可否亡国?”
蒋德维面色肃然,却倏忽嬉笑,斜靠到石椅上,腿交叠搭在另一侧扶手,显出几分漫不经心:“既遇岔路,殿下该当心呐。国之何去何从,陛下该操心、丞相该操心、殿下该操心,唯独不需蒋某操心。”
自谈话伊始,蒋德维要么拒绝,要么三言两语将自己摘清,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,叫人捉摸不透,然李明珏依旧不恼,从袖中拿出两幅卷轴:“守关不需操心那等大事,只需做一个小小选择,我给守关带来两幅图作为小小礼物,守关只需选择其中一幅,这点不为难吧?”
蒋德维不明所以,在他眼神示意下,将卷轴打开。两幅卷轴相同大小,两尺见方,图上所绘乍看亦相差不大,然而细看片刻,蒋德维哈哈大笑,拿起其中一幅,“殿下有心,蒋某何拂?只是想是一回事,做却是另一回事,摄政王遭遇,殿下可知?”
李明珏起身拱手:“李明珏铭记在心,时刻警醒。今有守关相助,必不会步三叔后路。”
***
聿隶镇往南、春明城往北这片广阔土地上散落着零星村落,零星人家,田畴齐整,阡陌纵横。虽然是窝冬时期,依然可见田陌间不少农户扛着农具往来,趁冬至前一点黄金时间再冬耕一把。冬耕的好处便在于将越冬的害虫暴露在严寒之下,被寒冷冻死,此外,翻上来的泥土经过风吹日晒、雨雪浇灌,更加活泛疏松,增添了肥力。俗话说得好:冬耕耕得深,庄稼肯生根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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