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说罢领着士卒径自去了,留下赵无名无所适从:醒来以后呢?让他上关还是留屋休息倒是说清楚。现在又该如何?让他躺着,还是叫人抬回去?躺着会不会冻坏?赵无名思量再三,决定先让人将醉鬼抬回去,天寒地冻的,即便是个草包也不能就让他冻死了。再灌点醒酒汤,能赶在结束前上关最好,不能就罢,反正草包左右不了战局。自己是不是该早点回长阳请示将这个名不副实的守关换了?他叫来莒义,两人一左一右拽起蒋德维。
蒋德维冻得脸面通红,此时想必那一桶水起了效用,睁开眼,醉眼朦胧地环顾一圈,骤然一把揽住赵无名瘦弱的肩膀,力道之大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“赵,赵特使,继续喝。”
“不喝,再喝你就醉死了。”
“醉死好啊,醉死可是最幸福的死法,人生一大乐事,喝酒喝到死!干!”他猛地纵跃起来,赵无名与莒义两人好容易才稳住,没被他带倒。“哎,咱们这是去哪儿?”
“去给你泡酒缸里!”
“哦,好。孟,孟毅呢?那小子溜了?”他呵呵笑道,“跟你们说个趣事,我跟孟毅刚到玉凉关那会儿,正值隆冬,他人说这里冷得能将手冻在栏杆上,那小子不信,你猜怎么着?第二天咱们就发现那小子居然把舌头黏在旗杆上下不来了,哈哈哈。你说怎么有这么蠢的人,拿舌头去舔旗杆?哈哈哈。哎,那小子哪里去了?”
赵无名翻个白眼:“有人偷袭,孟将军上关了。”
“那咱们也去!”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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