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连串吵人的叮铃铃。双手紧握,他感觉绷紧的指关节发出咯吱声,那是他最熟悉,到死也不会忘记的颜色,大火的颜色。平时火随处可见,夜里火把必不可少,冬天火炉必不可少,他可以举着火把在夜间赶路,也可以在火堆边脸色如常地与人谈笑风生,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对火的厌恶,但也仅仅如此,没人知道他曾用整整三年时间,让自己不再一见火就失心发狂,不再让任何人看出他对火的畏惧。所以,相较于火魇,沙海中那些不堪又算得了什么!
短暂失神后,他快步走到窗边,这里可是玉凉关下屯兵之所,不可能被人偷袭放火,那必然是有什么行动。果然屋下院中,大片火把攒动,士兵脚步窸窣,有序行进,无人说话,只闻马厩里的马匹嘶鸣。是关上有异动吗?他赶忙披上衣服走出去。进入院中,正见三名席上大将身着铠甲,肩披腥红披风从面前走过,脸上没有丝毫醉意,心中不禁感慨,不愧是玉凉关守将,该吃喝时吃喝,该上阵时上阵,竟是丝毫不耽误,怪不得副将孟毅信誓旦旦说无妨,原是自己多虑了。那想必守关大人早已经上关,他张望一圈没看见,正要回去,若是关上有战事,他一个天子特使也帮不上忙,相信蒋德维可以如过往的每一次,将企图南下的敌人挡在关外。如此看来,与蒋德维深谈已非必要,因为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对于战事他完全不担心,李明武要能闯过关,还用等到现在?
“将军,小,小心点!”对面两名士卒架着个醉醺醺、脚步蹒跚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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